我岳母是越剧迷,常常在家一边干活哼唱,干活显得特别轻快,虽然我听不懂,也不觉得她唱得好听,可是只要她老人家高兴,违心地夸两句又何妨,大家开心嘛,不然一直在耳边唠叨也吃她不消。
黄裳的“旧戏新谈”是预备在飞机上看的。谁知,一路上都在看“小说稗类”,及至到了温哥华,机场里竟然找不到我的另一只旅行袋;于是懊丧地就连“小说稗类”都没有看完。回本埠的飞机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睡觉兼看书;又惊异地发现加航的这趟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