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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归来,隔日,王吟秋先生便赶到天津为佩红加工《武家坡》,讲程派特有的劲头、特有的水袖、特有的“跑坡”……
佩红野心勃勃,计划着学《朱痕记》、《春闺梦》,她浩叹着:《春闺梦》,简直是一幅画啊!
关派,满园春色,如火如荼。
程派,一派秋声,如水如风。
李佩红,融合了春色共秋声。
看到李佩红,在她身上,总叠印出古代天津的“第一奇女”肖赛花肖女士。
据传,清乾隆年间,一次桃花盛会,乾隆大帝驻骅盘山,微服私访,住了皇粮庄头肖某家中,遇其女,大喜,乃于当晚纳为贵人,许诺回京后立即派人把肖女接进宫里去。但,大帝回去便将许诺置诸脑后了。肖女由此寡居,在幽愤中写成一部长篇弹词《十粒金丹》,书成人亡,酿出了别于李凤姐的大悲剧。
但是,《十粒金丹》却出现大喜剧,肖女士呕心沥血塑造了一个宋朝名将高怀德之后高梦鸾的光辉形象,她女扮男妆,横枪跃马,出奇制胜,杀敌除奸,一泄悲愤……高梦鸾寄托了肖女士的审美理想。因为故事颇富传奇色彩,在北方流传极广,可与南方的《再生缘》并驾齐驱了。京剧舞台上曾有根据它改编的连台本戏,尚小云演出易名为《一粒金丹》。
我不是剧作家。假如我是剧作家,我一定为佩红写一出《肖赛花》。前半部不正好由程派演肖女士吗?后半部肖女士脑海中虚构的高梦鸾不正好以关派应工吗?杀敌除奸,尚不解恨,打打“乾隆”又有何妨!
完全可以以佩红为中心,组织一个新创作,这时候,我记起了佩红的座右铭——什么事都怕穷追不舍,韧性拼杀!
“拼杀”是关派,“韧性”是程派。李佩红——融合了春色共秋声,将会变得更风韵、更聪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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