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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宝钏:(白)啊,薛郎!看你这样打扮,想必是作了官了吧?
薛平贵:着哇!作了官了。为丈夫降了红鬃烈马,唐王见喜,封我后军督府!
王宝钏:哎呀!果然是作了官了!待我谢天谢地!
薛平贵:慢谢天地,其中有变!
王宝钏:此话从何而起?
薛平贵:三姐!西凉下国,打来战表,可恨你父参奏一本,我后军督府改为马前先行,即日就要出兵,特地回窑辞别三姐!
王宝钏:怎么讲?
薛平贵:辞别于你!
王宝钏:哎呀!
薛平贵:三姐醒来!
王宝钏:[西皮导板]听一言吓得我心惊怕,
薛平贵:(白)三姐!
王宝钏:薛郎!
薛平贵:三姐!
王宝钏:吾夫!
薛平贵:吾妻!
(合):喂呀!
王宝钏:[西皮原板]不由我一阵阵珠泪如麻。
父好比秦赵高指鹿为马,
又好比汉萧何私造律法。
薛平贵:[西皮原板]说什么秦赵高指鹿为马,
讲什么汉萧何私造律法。
你的父与平贵冤仇结下,
害得我夫妻们各奔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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