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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 佐:(白)走啊!
[二黄摇板]这几天到番营未有巧机,
怎能够见他人细说端的。
(白)来此已是陆文龙的营盘,待我偷觑偷觑。
乳 娘:(白)哪里来的奸细?小番将他拿下了。
王 佐:(白)啊,老太太不要高声呐,我不是奸细呀,我就是新近狼主收留下的一个残废人,取名“苦人儿”就是我呀。
乳 娘:(白)哦!昨日殿下回来言道:南朝有一将官,名唤王佐,来在此地,改名“苦人儿”就是足下么?
王 佐:(白)正是呀!
乳 娘:(白)哎呀,你吃了苦了哇!
王 佐:(白)听老太太讲话,不像此处人呐。
乳 娘:(白)老身原本不是此地人氏。
王 佐:(白)哪里人氏?
乳 娘:(白)湖广潭州人氏。
王 佐:(白)哦?老太太是湖广潭州人么?
乳 娘:(白)湖广潭州人呐。
王 佐:(白)诶嘿!我也是湖广潭州人呐。
乳 娘:(白)你也是湖广潭州人?
王 佐:(白)我也是湖广潭州人。
乳 娘:(白)我们是乡亲了。
王 佐:(白)我们是同乡了啊。
乳 娘:(白)重见一礼。
王 佐:(白)重见一礼。
乳 娘:(白)久旱逢甘雨,
王 佐:(白)他乡遇故知。啊,老太太因何至此啊?
乳 娘:(白)禁声!请到里面讲话。
王 佐:(白)是,是,是!
乳 娘:(白)我与将军乃是同乡,说也无妨。老身薛氏,昔年在潞安州陆登老爷府中以为乳娘。不想狼主打破潞安州,老爷夫人尽忠尽节 而死,撇下未满三月公子,被狼主掳抢北国,至今一十六载,不知此仇何日得报的了!
王 佐:(白)唉,真是可怜呐!
乳 娘:(白)本来的可怜呐。
王 佐:(白)啊,老太太!但不知那陆老先生他的后人还有无有啊?
乳 娘:(白)怎的无有后人?昨日在阵前,连挑数员宋将那就是陆公子。
王 佐:(白)哦?那就是陆公子呀?
乳 娘:(白)那就是陆公子。
王 佐:(白)哎呀!我今日来的好机会呀!
(编辑 丁亚妮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