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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玉凤:(白)走啊!我,十三妹。哎呀,妙啊!看前面尘土飞扬,来了一伙儿骡驼子,待我登高一望。哎呀,妙啊!见那驼子上,骑定一个少年,带着银子不少,待我前去打抢。哎呀,不好!他虽带着许多的银两,无奈那位少年,满脸的愁容,心中必有为难之事,我呢,何必打抢他?得了!放他走就得了。哎呀,不好!倘若走到前面,再被旁人给打抢了,我这宗银子岂不白白的丢了吗?哎,有了!我不免,尾之后面,看他是何等之人便了。
白脸狼:(白)啊哈!奉了公子命,
黄傻狗:(白)去奔红柳村。伙计!
白脸狼:(白)哎!
黄傻狗:(白)走!
白脸狼:(白)咱们走啊?
黄傻狗:(白)走走走!
白脸狼:(白)干嘛去呀?
黄傻狗:(白)给人送信去呀。
白脸狼:(白)你问的那封信吗?
黄傻狗:(白)啊。
白脸狼:(白)哎,真格的,你不是要发财吗?咱们就不能给他送去。
黄傻狗:(白)怎么,发什么财呀?
白脸狼:(白)哎,把他的银子归咱们,岂不就发了财了吗?
黄傻狗:(白)你这个伤天害理的事,不能行您呢!
白脸狼:(白)你想,这封信不给他送去,或是把它烧了,或是把它撕了。回去咱们就对公子说,那楚一贯有事不能来,咱们把他送到那儿去,只要把他诓出店来,把他推在山坳之内,你那银子岂不就归了咱们了吗?
黄傻狗:(白)也好,咱们就做一回。咱们给他送信去呀!
白脸狼:(白)哎,等等,等等儿!这么远的道这会儿就回去岂不就是假的了吗?
黄傻狗:(白)那么依你怎么着呢?
白脸狼:(白)咱们找一个茶馆吃点、喝点、歇点,老三点儿,你看怎么样?
黄傻狗:(白)哎,这个主意倒不错,那么咱们走啊。
白脸狼:(白)走走。
黄傻狗:(白)走走走。
何玉凤:(白)哎呀,不好!刚才听这两个骡夫之言,二人定计,要害那公子的性命,我不免前去瞧瞧,若是好人呢,就将他救下,若是歹人,我就不管他的闲事,正是:要知心腹事,是但听口中言。
(编辑 丁亚妮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