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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玉凤:(白)哎!我想啊,什么原谅不原谅的,倒也没什么要紧,你呀说你的都是实话,是不是,一句瞎话没有不是?
安 骥:(白)是。
何玉凤:(白)待我呀,戳破了几样给你听听。
安 骥:(白)是。
何玉凤:(白)你告诉我你是保定府的人对不对?
安 骥:(白)正是。
何玉凤:(白)现在你说话呀,是北京的口吻,这头一样儿就先不对了。
安 骥:(白)呃?
何玉凤:(白)况且满脸,诗礼家风,分明是一位贵公子无疑了!
安 骥:(白)是。
何玉凤:(白)什么往河南做幕的?我告诉你,你要上河南呐,从上路你应该走岔道,如今晚儿你走的这是,山东的大道,你要告诉我往淮阳一带去呀,阁下还将就着说得下去。
安 骥:(白)是。
何玉凤:(白)你自个儿觉乎你自个儿,是斯文一派,像个当幕宾的样子。我想天下人呐,万没有行囊里头带了二、三千两银子满处的找馆当师爷的。 安 骥:(白)是。
何玉凤:(白)我瞧你,呆头呆脑,性命眼见不保,还在我的跟前抖机灵儿,撒谎吗?
安 骥:(白)[哭介]喂呀!
何玉凤:(白)你瞧那么大个子也不犯哭啊,趁早跟我嘚儿说实话吧你!
安 骥:(白)女英雄容禀!
[西皮导板]未开言不由人珠泪难忍,
[西皮散板]女英雄请退后细听分明。
这俱是以往情据实告禀,
还望你怜念我难中之人。
何玉凤:(白)原来是位贵公子,失敬了。
安 骥:(白)岂敢。
何玉凤:(白)哦,原来你父,敢莫也是被奸臣所害吗?
安 骥:(白)正是。
何玉凤:(白)咳!我恐怕你,此番不能够平安的到得了淮阳,即便能够平安到了淮阳,你的银子才有一半儿,也是不够用的。
安 骥:(白)我也正为此事为难喏!
何玉凤:(白)这个?也罢!公子,我欲保你平安到了淮阳,还保你银两足用,你看如何呢?
安 骥:(白)如此说来,你便不是一位女英雄了。
何玉凤:(白)哟?我不是女英雄我还是什么呀我是?
安 骥:(白)你是一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。
何玉凤:(白)哎哟,我这可不敢当、不敢当、不敢当。
安 骥:(白)活菩萨请上受我一拜。
[摇板]谢过了女英雄急施恻隐,
如我父出牢笼当谢大恩。
(编辑 丁亚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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